疏云淡月

从上个月一直忙碌到今天终于放假却又下起了中雨,但还是冒雨下山到镇上搭公交车到城里看了美队3,看完电影完全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十分感谢导演编剧和演员们贡献了这么精彩的故事。队长形象有血有肉,他的坚持一直没有变过,吧唧更是具有悲剧美的力量,看他们两人默契联手真希望这七十年的时光就是一场梦。

太喜欢这两个人了,工桑帅,小哥可爱。想当年我还嫌弃小哥长的不帅,现在真是piapia打脸啊!

我的书收到了,真好看,明信片很可爱呀!这么厚一本今天晚上开始啃。还有好几本还没发货,等待中。


书好漂亮啊。

【全職/周翔】論榮耀競技的商業導向與搭檔價值之延展(下)

燦陽之下:

※感謝各位耐心追到這裡,是的這篇不知道在幹什麼的文章總算完了!


※OOC


※快速連結:


中上中下(我也可以做這個東西了(興奮))






  團隊賽高潮迭起,雷霆的隊員們將地圖各式瑣碎之處發揮得令人瞠目結舌,任何一棵看似不經意的樹木、平凡無奇的大石都被精打細算地應用到駭人聽聞的境界,此外,十一賽季新開放的隊內語音為雷霆捎來前所未有的巨大效益以及勝利的榮光,本身擁有極高素養的雷霆隊員們擁有語音後無疑是如虎添翼,相較之下語音帶給輪迴的提升便沒有那麼明顯了。


  戰況激烈程度幾乎令人忘懷這只是一場每周都有的常規賽,兩隊相互撕扯拉鋸,直到最後戰鬥結束,只餘下程泰的碎隨風以不到10%的血量佇立被破壞得滿目瘡痍的地圖上。


  孫翔出了一口長氣,放開有些僵硬的手指而後起身,推開了比賽席隔間的門。


  輸了。儘管不甘心,但並不感到氣憤,他完美地達成了自己的任務,一葉之秋執掌一方戰矛殺入雷霆隊伍中央直攻生靈滅──但與上賽季不同的是現在的肖時欽即便被逼於絕境仍能得以冷靜地指揮戰術,倘若能取得雷霆的語音,復盤時恐怕會聽見足以令人懷疑肖時欽口舌乾燥問題的大量指示吧。


  儘管實質而言他們在這一場比賽吞了敗,但無損輪迴隊內的沉穩,而這份隊伍特質也進而影響到了孫翔,他仍舊追求並渴望勝利,但相較過去,如今的孫翔已然明白還有許許多多看不見的事物湮沒於輸贏二字之下,比起因失敗憤怒、推諉塞責、怪罪帳號卡或隊友,還不如利用這些時間追求真正的強大。


  總歸這不是結束,下一次贏回來就好了。


  一年多以前絕對無法體會的心境,此刻卻如此理所當然浮現腦海。


  暗暗思忖的他甫踏出比賽席的剎那便撞上了再熟悉不過的深邃黑眸,孫翔愣了半秒,才有些尷尬地喚了一聲:「隊長。」


  儘管江波濤規定他們兩人在賽場上一定要同進同出,但孫翔仍舊相當不習慣每次都讓對方特意等待自己一起離開比賽席踏上賽台,可不論他如何加快速度,周澤楷總是能先自己一步踏出座席並且於包廂外給他一個足以迷倒世間萬千少女的微笑。


  雖然一年多相處下來也足夠孫翔明白搭檔展露微笑時全然沒有討好任何人的意思,周澤楷是個直率的人──這形容聽上去相當怪異,但在孫翔眼裡對方便是如此,儘管不愛說話,但總是順從本心地坦白反映於端正的臉龐。


  或許便是如此自己才能與對方組成搭檔。他想。


  而搭檔晶亮深邃的眸光緊緊地凝視著他。


  「走吧。」周澤楷罕有地主動開口,儘管言詞依舊極其簡短,但話語以及目光於他而言卻擁有牽引自己的力量,彷彿受到簇擁般,孫翔走到對方身畔,而後被拉住了手腕。


  與飛機上相同的場面,迥異的立場。


  「咦?」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的他只能愣愣地任槍王牽著向前,孫翔腦中滿是困惑,想著適才江波濤可沒提醒自己比賽完要上演這一齣。


  倘若此刻換做吳啟或杜明,恐怕便直接甩開手並大罵兩個男人牽手噁不噁心,然而他卻一個字也無法啟齒,唯有感受手腕那些許暖度逐漸渲染至心口。


  然而這個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鬆手與握手同樣來得突兀,真正感受到對方掌心溫度的時光似乎遠比飛鳥鴻爪掠過湖面的剎那更加短促。


  原以為是要做給玩家們看的,卻一與其他隊員會合便立時放開,孫翔不懂周澤楷心中的盤算為何,只是跟在槍王身後踏上賽台,收穫了出道多年來習以為常的鼓掌與歡呼的瞬間便將適才心中的納悶全數拋諸九霄雲外,滿席的雷動掌聲象徵著雖敗猶榮,即便最終以4:6負於雷霆,但觀賞了一場精彩較量的粉絲們毫不吝惜地送上鼓勵。


  刻意慢上一步的他留了個空檔給江波濤插入自己和周澤楷之間,畢竟比賽結束的列隊終究依據隊長副隊長以及其他隊員排序,跟在江波濤身邊走向肖時欽,孫翔伸出手的同時向前隊友咧嘴一笑,「小事情你越來越強了。」


  「你也打得不錯。」微笑著的肖時欽也伸出手緊緊握住他的,於此同時台下一陣突如其來的尖叫聲。


  孫翔愣了愣,第一個反應是周澤楷應該沒有拿到麥克風吧──雖然拿到也沒什麼太大差異──但當他還來不及確認是否隊長做了什麼引起粉絲暴動時,緊接著是台上竄出的細聲驚呼。


  他猛然轉頭,恰好看見與周澤楷握手的戴妍琦急忙掩住嘴的瞬間。


  來不及了好嗎。


  「你們隊裡的戴妍琦也是隊長的粉絲啊?」他困惑地向苦笑不止的肖時欽詢問道:「又不是第一次握手了還尖叫成這樣,身為職業選手這樣不行吧。」


  「呵呵……」肖時欽目光游移,臉龐浮現尷尬之色,「別知道比較好。」


  「什麼意思?」


  「對了,之後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讓我們盡個地主之誼吧?」急忙轉移話題的肖時欽依然握著孫翔的手,但邀請是朝實質決定者江波濤發出的,收到話的後者則望向輪迴隊長,獲得了沉默的頷首。


  「那就打擾了。」江波濤笑道。


  「太好了!」結果率先歡呼的是戴妍琦。


  「……她真的很喜歡我們隊長?」孫翔再度向前隊友確認。


  肖時欽沉默地掩住了臉,似乎不願意發表意見。


 


※ ※ ※


 


  賽後輪迴與雷霆的聚餐可謂賓主盡歡,江波濤與雷霆副隊長方學才充分交流、隊長周澤楷一如既往負責享用當地美食與偶爾簡短應答及價值百萬人民幣的陪笑、而身為聯盟中最聽不懂人話的全明星則代表輪迴與雷霆隊長交際應酬,孫翔與前隊友們肖時欽張家興回憶著不過一年多以前的過往、雷霆元素法師整頓飯中都笑得合不攏嘴,那模樣令杜明私底下困惑地表示戴妍琦家裡有喜事嗎?不然怎麼笑得花枝亂顫?


  的確有喜沒錯,不過不關戴妍琦本人的事。江波濤沒有吭聲。


  某方面而言戴妍琦的座位確實擁有相當的地利之便,身旁張家興後依序肖時欽孫翔及周澤楷,一飽妄想與眼福。


  「小孫你真的改變很多。」離開嘉世後自然也順應改變了稱呼,肖時欽溫溫地笑著。


  這話令孫翔鮮有地出現困窘的神情,「怎麼每個人都這樣說?我以前到底多中二。」


  戴妍琦似乎擅自將孫翔的表現解釋為戀人在側的羞赧,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


  肖時欽看上去也沒有逼迫孫翔的意思,只是約略提及,反倒是孫翔壓低了嗓音──江波濤當時距離有些遙遠沒聽清,對談內容來自吳啟事後轉述──「哎、我覺得自己沒變啦,不過也要對小事情你說聲謝啦。」


  「我沒做什麼。」肖時欽搖了搖頭,「你最應該謝的是輪迴還有其他隊員,譬如說和你搭檔的周隊。」


  埋頭享用美食的周澤楷這時才像是被點名般抬起了臉,眨了眨眼,而孫翔似是習慣性地回過頭瞅了身旁的隊長。


  「嗯、那當然!」


  明明是由同一個人所展露的笑容,卻少了過去的張揚跋扈,反倒滿溢著信任與仰賴──不論是對自身或者身畔的人們──或許輪迴確實完成了某種豐功偉業,有時候江波濤也會不自禁的如是思考。


  不過正如孫翔本人覺得自身完全沒有改變,戰隊其餘人也不曾認為他們有實質做過什麼。


  輪迴仍然是那個由寡言隊長帶領的沉穩戰隊、孫翔仍然是那個反應遲鈍卻技術高超的新銳鬥神,彷彿只欠下最後一塊拼圖的畫軸,畫本身不曾改變圖樣、而拼圖或許磨去稜角也或許沒有,但它們就是接合起來了,只因天經地義本該如此。


  而他們的雙一組合也是相同。


  江波濤望著坐在後排一左一右睡得天塌不驚的兩位核心,前往鄰近機場的飯店老舊路途並不平穩,巴士顛顛簸簸,但周澤楷與孫翔全然沒有醒轉的跡象,窗外橘紅的路燈映於兩張端正的臉龐,隨著車輛移動拖曳出一塊又一塊長形的暖橙色疆域。


  自然又是得來不費吹灰之力的素材。


  他看著數位相機螢幕中沉睡的雙一,儘管有考慮過讓兩人靠肩而睡,但經他和方明華討論後,一致得出這般姿勢終究有些踰矩的結論,也因此放棄該提案的他們無須打擾分別靠在車窗與撐在扶手上沉睡的二人便得以攝下照片。


  方明華借走了江波濤的耳機,而後將兩側的揚聲器分別塞入周澤楷與孫翔的耳中。


  「正常兄弟也會共用耳機一起聽音樂的。」方明華表示,話語中特別強調了正常二字。


  喀擦、江波濤摁下了快門。


  畫面中坐在走道旁的周澤楷歪著俊秀的臉龐睡得恬靜,身旁孫翔磕在夜色交融流光溢彩的車窗上,沉浸夢鄉中的新任鬥神褪去一身銳氣,看上去有別平日的溫順。


  影像刻意割去了下半部,外人只得以見到牢牢相繫最佳搭檔的黝黑耳機線,卻不知道耳機線的另一頭根本沒有接上任何音響設備。


  「好險副隊長你的耳機不是紅色的。」坐在前方的吳啟轉過來認真地評價道。


  「什麼意思?」將照片上傳微博後配上一行「晚餐後回飯店的途中,累得睡慘的雙一組合!」的江波濤不解地問,給予他解答的卻是方明華:「是說命運的紅線唄。」


  聞言,他暗暗於腦中描繪出小指纏繞著月老牽線的兩名核心,打了個冷顫的同時真切地慶幸自己帶出門的不是另一只鮮紅的耳機。


  毫不意外地轉發中又是一大排的「在一起」,其中還夾雜著幾位職業選手的調侃,但其餘選手都相當明白事理地不去@他人,讓輪迴諸位也省去了思考回覆的麻煩。


  「嘖嘖嘖、女粉快崩潰了。」刷著最新評論轉發的吳啟說道。


  「哪方面的。」江波濤鎮定地回答。


  「顏飯為兩位男神的睡顏崩潰──我早說過他倆不管搞多少曖昧最大的優勢還是臉,」方明華以就事論事的口吻說:「至於特殊族群的崩潰點……咳、應該不需要多說明了。」


  看著評論中粉絲喊著雙一沒有踏入禮堂簡直讓人不相信愛情等語,江波濤覺得心中某一小部分似乎為這一切都只是偽物而感到些微愧疚的同時,聽見身後傳來輕輕的叩的一聲。


  熱衷討論粉絲們轉發評論的方明華與吳啟似乎沒有注意到異樣,江波濤轉過身,恰好見到由於車輛顛簸,孫翔的額角撞上車窗的剎那。


  想必這便是聲響的來源了。


  正想著這孩子的腦袋已經夠不好了再撞下去還得了,一面四處梭巡有沒有靠枕一類物件時,孫翔身旁那人驀地如同感應到什麼般緩緩瞠開眸,並且慢慢轉向身旁,惺忪地瞅著孫翔再次撞上車窗,並因睡得不安穩而蹙緊了眉。


  江波濤瞪大了眼,看著周澤楷伸出手以不吵醒對方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攬過搭檔肩頭,讓孫翔靠著自身。


  溫柔的舉動全然沒有驚擾到酣睡的孫翔,而年輕鬥神垂下的頭恰好靠在槍王的肩上。


  周澤楷凝視著靠著自身的那人,江波濤第一次覺得或許粉絲們說得沒錯,周澤楷流轉的目光中確實擁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物存在,他看著槍王闔上雙眼,爾後再度陷入沉眠,胸膛規律平緩地起伏。


  江波濤似乎見到自家隊長唇邊帶著淺淺的微笑,驚愕不已的他此刻腦中只容得下一個念頭。


  ──適才他和隊中治療討論的結果似乎是靠肩而睡太過踰矩?


  現實永遠更勝被安排好的劇本。江波濤深切地體會到了這點。


 


  若說現實永遠令人驚奇,則不得不談第二日回到輪迴後面臨的一記痛擊。


 


※ ※ ※


 


  輪迴的會議室中靜謐非常,老套的形容稱作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但此刻想必整台電腦摔在地上孫翔也能無視,只因腦袋一片空白。


  只是他不太清楚究竟是由於自己所認為的怒火中燒至一片空白或者還涵蓋其他理由。


 


  返回俱樂部後休息了半日,下午鬼使神差地提早進入會議室中準備複盤,會議室空無一人但各式機器都已經進入待機狀態孫翔便明白江波濤已經做好事前準備,本人恐怕是去了廁所,不在意這點的他被江波濤放在主位的筆記型電腦所吸引。


  螢幕中呈現的並非榮耀介面,而是看上去全然無關的資料夾與佔了視窗一半的文件。


  其實孫翔原先並不打算細看,再不了解人情世故好歹也清楚這部分屬於副隊長的私人領域不應被侵犯──直到在文件中看見自己與隊長的名字前他都抱持著這個念頭。


  商業導向。


  孫翔隨意瞥了一眼便立即放棄理解文件名的含意。


  但內文第一行寫著:周澤楷&孫翔,綑綁銷售計劃。


  是行銷部門的新企畫嗎?想著反正也與自己相關,既然遲早都得告知那麼看下去大抵也不礙事,孫翔放任自己的好奇心繼續閱讀。


  目標客群:特殊族群之女性粉絲(或稱腐女)


  行銷內容:塑造雙一組合二人曖昧情節,藉此達到綑綁行銷最大效應。



  1. 賽後倒水及鼓勵


  2. 公共場合隨時隨地一齊露面


  3. 官博發表生活照時涵蓋一至二張雙人照



  下意識地不停滑動滾輪,除了大標題之外,甚至也有細項的說明如倒水時應進行什麼對話、雙人照畫面中應做出何種互動,此外更有詳細的微博統計數據記載該次行動後受到迴響以及根據粉絲回應決定之後方向……孫翔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意,這份文件宛如一大桶冰水倒灌而下,他愣愣地看著密密麻麻的字跡以及資料夾相對應的照片,感覺身體冰冷到不屬於自己。


  「小孫你來得真早啊!」熟悉的嗓音自身後傳來,他轉過頭,見到進門的江波濤,許是甫自洗手間出來的緣故臉頰上還帶著幾滴水珠。


  孫翔並不知道此刻自己臉上掛著什麼表情,他只知道江波濤起先滿面納悶,目光移至操控著的筆記型電腦時瞬間轉變為一臉慘白。


  「等等、你先不要激動……聽我解釋……」江波濤話還沒說完,其餘人如抓準時機般浩浩蕩蕩地來到會議室門口,首先開口的是杜明:「副隊小孫你倆呆站著幹什……」


  一言未竟,許是瞧見了兩人表情而選擇收聲。


  「不管發生什麼事了,小江小孫你們先坐好再來慢慢說。」方明華飛快地瞥了電腦螢幕,一臉瞭然。


  「……解釋。」


  孫翔聽見自己開口,口吻出乎所有人以及自己預料的冷靜,他一字字清晰地說:「……給我解釋清楚。」


  他並不明白為何自己說這話時特地移開視線瞅了跟在人群最後的臉龐寫滿困惑的周澤楷一眼。


 


  為求孫翔的理解,江波濤講解得無比緩慢且周詳,從粉絲中有種特殊族群比起單人更追求男人之間的互動開始,到雙一奪下最佳組合並在世界邀請賽中表現亮眼因此關注粉絲又一波增長,經理與行銷部門遂決定綑綁銷售並尋求配合,但由於孫翔不懂其中細節因而隨意找了藉口瞞過,最後輪迴副隊長以極其誠懇的道歉作結。


  會議室中所有人都盯著他看,彷彿孫翔下一秒便會跳起身怒吼。


  「真的非常抱歉,如果是我被拿來這樣行銷也會很生氣的,我知道小孫你現在的心情,總之假如要終止這個計畫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跟經理說……」


  「所以大家都知道?」逕直中斷江波濤的話語,他依序看向會議室中其餘所有人。


  「呃、杜明是最近才知道的。」吳啟想也不想地出賣隊中劍客。


  「靠!」被點名的杜明立時有所反應:「我以為只是感情好啊!拜託我心中都有女神,怎麼可能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媽的好像我就喜歡男人一樣!」


  習慣性地吐槽杜明後,孫翔咬了咬牙,「反正我就是笨嘛!才會被騙到現在。」


  並非特意道予誰聽,只是單純地不吐不快。


  明明覺得已然融入了這個團體,卻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儘管心中某一部份比誰都清楚眾人並沒有排擠他的意思,但就是覺得十分不爽。


  「其實若不是以前經理就有考慮過讓我和小周往這個路線發展,我也不會一下就進入狀況。」江波濤連忙安慰,可惜效果著實貧乏。


  聽見話中的關鍵字,孫翔立即將目光轉移到始終不發一語的另一名當事人,周澤楷俊秀的臉龐沒有太多表情,僅是沉穩地回望他,猜不出對方心中思緒,孫翔索性直接開口:「難道你都不在乎嗎?」口吻有些重,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對方沒有回答,僅是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代表「不在乎」還是「不會不在乎」?孫翔抽動嘴角,加入輪迴以來從沒如此恨過對方的寡言。


  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從對上周澤楷湖水般平靜的眼眸以來,心中怒火並不因對方的平靜而消停半分,反倒以驚人氣勢不斷增長。


  「說得也是,反正對隊長來說跟平常代言商品沒什麼差嘛!」孫翔看著對方,明明火大得想直接揍歪對方的帥臉,話中卻沒來由地添上自己都不甚明瞭的笑意,「反正對著我笑或對著攝影機笑都一樣,多賺一點錢也無所謂。」


  好奇怪。他想。


  連自己脫口而出時都覺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畢竟孫翔也清楚自己與周澤楷身上的商業價值──可即便如此仍感到無比惱火。


  懷抱著此番雜陳的情緒,孫翔定定地瞅著凝視著自己的榮耀第一人,桌下眾人看不見的右手攥緊了拳,他說。


  「真是難為你了啊隊長,為了綑綁什麼鬼的配合我到現在。」


  話語脫口的瞬間,他便明瞭那股怒意源自何處。


  無論是場後那一聲稱讚也好、每一次向自己展露的笑顏也好、雜誌訪談上說著相信自己的最佳搭檔也好。


  全部都是被編寫好的劇本。


  結果到頭來自己和那些為了槍王尖叫的粉絲根本沒有任何區別,為那些精心設計的騙局而感到喜悅,這究竟是何等丟人又愚蠢的事情。


  周澤楷愣了半晌,「沒、」


  「抱歉啊我很笨,常常脫序演出你大概很困擾。」也不管對方遲上好幾拍的辯解,他一股腦將話語說出:「啊不過今天之後你們就不用那麼麻煩了,以後要怎麼演給粉絲看事先跟我講就好了,要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結果又做錯的話隊長也很麻煩嘛!」


  怎麼搞得和黃少天一樣。他在心裡吐槽自己,卻止不住望著對方的雙眼繼續說下去。


  「話說隊長你根本是演技派吧!海報上笑得那麼帥是嫌粉絲還不夠多嗎?」


  但是偏偏自己就缺乏了那種演技。


  明明應該要像平常一樣笑著說出口的,但無需其他人提醒他也清楚臉上的笑容有多彆扭,畢竟自己從來沒有任何偽裝情緒的必要──仔細想想其實江波濤沒有告知自己才是最正確的決定,沒人能保證在知道一切都是經理的企劃後他是否還能做出像樣的表現。


  想通這層後,他反倒覺得眾人的選擇再理所當然不過。


  只是仍舊無法釋懷──照這樣看來,先前飛機上那齣也是相同吧。他想。


  搭配製造曖昧及綑綁銷售的計劃來看,周澤楷打算給予自己耳環的理由也是不言而喻了。


  結果自己還傻傻地拒絕對方,想必讓眾人相當困擾吧。


  「小孫……」方明華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笑著揮手阻止了,「哎呀我知道方哥要說什麼,沒關係啦我真的不介意,只是下次還是先解釋給我聽……」


  頓了頓,孫翔搔搔臉然後笑著說:「因為我真的很笨啊。」


  蔽於桌子底下的那隻手反覆收攏,直到他覺得即便攥緊拳的疼痛也不足以壓抑情緒,孫翔索性直接站起身,「那我先去上個廁所,回來再複盤啊。」


  彆腳至極的演技,不過大家肯定都理解的。一面想著,他逕直打開門踏出。


  「喂小孫!」


  江波濤的阻止慢了一步,然而有人搶先於江波濤開口前直接扯住他。


  熟悉的溫暖,孫翔無法自制地想著自己何時開始如此習慣對方掌心的溫度,接著才回過頭,迎上周澤楷沉穩如水的深邃雙眼。


  「這裡沒有粉絲,不必演給別人看吧隊長。」


  口氣似乎有點差,這樣應該不太好,會不會被認為是在造反呢?好不容易才消弭外界的質疑成為最佳組合的。孫翔腦中盤旋著無關緊要的瑣碎思緒,但話語一旦出口便來不及補救了。


  「不是。」周澤楷鮮有地迅速回應,但全然無視的孫翔只是扯了扯手,試圖掙脫對方的束縛。


  「好了啦隊長,我都已經知道了,就不用再玩這種假裝曖昧的遊戲,現在又沒有人會尖叫。」對職業選手而言雙手等同性命寶貴,害怕出差錯的孫翔不敢下死勁去拉開周澤楷,只得以無奈的眼神盯著對方。


  「不是演戲。」


  直直凝視而來的目光似乎擁有力量,令他動彈不得也無法移開視線。


  被握著的手腕感受到對方傳遞而來的體溫,周澤楷掌心的溫度高得可怕,孫翔甚至產生自己會被對方燃燒殆盡的錯覺。


  然後他才察覺體溫升高的不只對方,自身溫度也正不斷升高,孫翔並不明白此刻雙頰燒紅的理由,只知一旦注視周澤楷的雙眼心跳便落如擂鼓,一下跟著一下,搏動聲響亮得駭人。


  「認真的。」


  低沉的嗓音如是說道,孫翔眨了眨眼,一時反應不過來對方話中的涵義,只能愣愣地問道:「什麼?」


  周澤楷的短短三字效果拔群,輪迴會議室中登時陷入一片死寂,似乎有誰倒抽了一口氣,但他沒有餘力弄清,只能聽對方再度開口。


  「一直都是。」


  輪迴隊長一字字說道,爾後習於只做不說的槍王鬆開桎梏的手腕並反掌握住,眾目睽睽之下與他十指交扣,一系列動作中對方都沒有移開注視著的目光,蠱惑萬千少女的眼眸中滿溢著無以道清的情意。


  周澤楷直直凝視著孫翔並揚起微笑,宛如雪後初霽的暖陽清輝。


  「咦、」


  饒是孫翔再不明人事,此時周澤楷露骨的表現也令他徹底了解情況,釐清的瞬間整張臉升溫到自己也難以置信的地步。


  「隊長啊啊啊啊──?!」


 


  事後某次茶餘閒談中,江波濤回憶起來當時除了方明華外眾人爆出的驚叫以掀破屋頂形容都太過輕描淡寫,雖然自身也是助長慘叫聲的其中一人。


  至於輪迴經理最初的目的──綑綁銷售。


  最佳組合依舊屢屢締造戰隊的銷售奇蹟,但賣腐的賣字可以直接摘除了,那是事實,可不是什麼商業操作。江波濤如是說。






後記


上次更新時說要做個短短的收尾結果比每一段都長……(望天


反正都完結了就來偷偷說個小秘密,其實除了(上)以外的標題都是複製貼上的,大家好這裡是有時候自己都會忘記全名的作者(。


考慮過要不要出個薄薄的本子當作紀念,雖然機率不高但如果出成功的話大概會是CWT37吧(這整段話的不確定詞也太多),加幾篇想寫但塞不進去的番外這樣XD


以上,感謝耐著性子閱讀至此的你!

KEI卡纸恺耶_:

【小蓝脖子长了我就暗搓搓给他矫正回去……违和注意,违和注意,违和注意】

OOC

OOC

OOC

重说三。叶修大大的心突然干净了不少。

绝对是错觉吧。

 

 

WG君点的昨天那张……今天起太迟了忘了发【

就这样吧,背景简直见仁见智WWWW本来就准备随便涂涂人的突然感觉好适合啊。

大家不要嫌弃我【趴】

 

叶蓝这种相处模式真的大丈夫?!

@迷路WG 

【叶蓝双花】警署(15)

观之不逸:

-________-'' 应该能解释一些妹子们的疑问啦~不回答小黑河的结局问题_(:з」∠)_ 因为他……还有很多秘密(。每次写标题我都要想一下到底是荣耀警署还是全职警署,所以索性就……写警署吧,脑子越来越不好了,懒得浪费一个脑细胞了。当初这个名字也是随便起起的,开头两章也是随便写写的,没想到竟然已经5w了……当初说好的尽快完结估计……感觉好多事情还没写QAQ……


为什么这两人到现在还没点要谈恋爱的趋势!




十五


 


“一定是林敬言。”蓝河难得显得有些激动,可靠着厕所雪白瓷砖墙的叶修除了深深地吐了口烟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表示。


 


“你怎么不说话?”蓝河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水。


 


“说什么?”叶修诧异地问。


 


蓝河一脸不可理喻地瞪着他,“昨天晚上我们从他家找出那么多摄像头,他今天就失踪了,难道你不担心么?我早就该强硬一点,昨天晚上就不应该让他继续住下去……”


 


“你确定他不是出门遛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而耽误了?张佳乐这个人很难说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啊,他曾经……”叶修不以为然。


 


“叶修!我在很正经地和你说这件事!”


 


“我也很正经地回答你,不可能是林敬言。”叶修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


 


“为什么?连我都察觉到林敬言的出现非常可疑,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隔壁邻居就是自己新来的同事?况且他们家离警署也不近,像林敬言这样的专家完全可以要求警队为他在周边提供住宅。”


 


“哟,观察挺仔细的嘛。”叶修笑了起来,走过去揉了揉蓝河的脑袋,“不过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事情就是这样巧合,不然你和张佳乐怎么会因为争个茶叶蛋而认识?”


 


蓝河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又怎么能说那全是自己设计主动接近张佳乐。可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更能笃定地确认林敬言也是有目的的。但此时此刻,他面对叶修竟无从开口。


 


叶修摊了摊手,他一根烟也抽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手被蓝河用力地攥住了。他回过头,无声地看着蓝河在寒冷的冬季里满头大汗的模样。他的双唇微微颤抖,内心的活动看起来也相当激烈,叶修敛了敛表情,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蓝河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叶修的眼睛,“相信我,虽然我没办法说出什么证据,但是那个林敬言……我真的很担心张队长,他是一个好人。”


 


叶修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别担心,我相信你。”


 


看见蓝河大松一口气的模样,叶修微微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堵着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很少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于是索性不去理会,拍了拍蓝河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去工作。


 


叶修叼着烟,溜达着上了天台,就见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那儿,背对着他好像在发呆。


 


天台、厕所一向是他这种老烟枪常去光顾过过烟瘾的地方,可是现在他显然不光光是来抽根烟这么简单的。


 


“给你。他的留言电话。”林敬言递给他一只手机。


 


“怎么回事啊,我说,”叶修摆弄了一会儿,又还给了他,“不会弄。”


 


林敬言无奈地帮他拨通了语音信箱,那里有一条刚刚打来的语音留言。留言不长,但让叶修那张漫不经心的脸越来越严肃了起来。听完之后,他竟沉默了片刻,林敬言也跟着叹起了气来。


 


“他和张佳乐到底什么关系?”


 


“你听不出来?”


 


“哥年纪大了,不太敢往那种方向猜。”叶修盯着林敬言,直到对方慢慢地点了点头。


 


叶修“啧”了一声,心里默念了句“怪不得”,可嘴上到底还是没说,只说这件事有些棘手。


 


“这工作一旦涉及到了感情,就连大孙这样的男人也会有点失控啊。”叶修感慨道,“说起来,我可一直没过问,不过既然知道了他俩的关系,那我这里也就没什么疑惑了。他派你监视张佳乐有没有出轨?”


 


林敬言笑了,“怎么可能呢。”


 


“那就是大孙不信任我嘛。”


 


林敬言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一八三的汉子疑心病和保护欲这么重,真是没想到。我说好了绝不会把张佳乐拖进来就一定会做到,你瞧他这三年小日子过得多滋润。”


 


“你别怪他,他一直放心不下张佳乐的病情,换作是你三年都无法现身,只能远远看着对方恐怕也不会好过。更何况,最近他好像听说了一些消息,特意让我来接近张佳乐,暗中保护他。摄像头也是他授意我装的,并非想要窥探他的隐私,只是怕有人会动手脚。”


 


“什么消息?”叶修问道。


 


林敬言摇了摇头,表示孙哲平并没有说的很明白,估计也只是一些风声和传言。


 


“他重伤诈死是我顺势安排,照理说我是他的直线,可这件事他却没有跟我说,而是绕过我,直接找了在七局的你……所以,你们觉得我……”


 


“不,”林敬言打断了他的话,“我虽然在七局,但这次来不是认为警局里有什么人是间谍,更别说怀疑你,而是出于我私人的原因。我们小时候就一块儿上了好几年的学,你看现在张佳乐他都不认识我了,孙哲平又来拜托我,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叶修沉默了半晌,掏出根烟点上,“张佳乐最后一次接受催眠治疗是在半年前,当时王杰希说他的创伤后心理障碍所造成的部分失忆已经在慢慢恢复,而且可以接受关于孙哲平的一些信息。现在就算我有时候故意刺激试探他一下,他的反应也很正常,我认为他已经能够接受大孙死亡这样的事实。没想到,还是没有完全好。”


 


“他选择性地遗忘孙哲平,也自然会屏蔽掉一些以前的记忆,忘了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朋友可以再交。”林敬言无不遗憾地说道。


 


“是,我只知道他俩是青梅竹马,没想到……”


 


“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死亡而受到严重刺激造成了部分失忆,就算对方只是陌生人,按孙哲平的个性也会相当过意不去,更别提那个人是张佳乐。”


 


“我能明白。”叶修低着头回答道,“他一直在向我申请可不可以提前结束,但情况确实不允许……他心疼张佳乐所以准备现在就在他面前现身吗?”


 


“从留言来看,似乎是的。不过你放心,我想他应该不会不顾全大局,只是着急张佳乐的失踪罢了。昨天晚上被拆了摄像头,我就应该想到的,是我的疏忽。不过看你同那个小交警交谈时笃定的样子,张佳乐的行踪你应该知道吧。”


 


叶修眨了眨眼,看向林敬言,“我不知道啊。”


 


 


张佳乐觉得自己的运气特别的好。他不过是早上出来买鸡蛋饼吃的时候撞见了卖糖糕的,就在那摊子前排了个队多待了一会儿。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只是对了一眼,那人就立刻转过了身子。尽管他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是张佳乐脑子里的那根弦却突然绷紧,二话不说就朝他走去。张佳乐冲着他来的意图十分明显,那人见被识破立刻拔腿就跑。此番一来,张佳乐愈发确定,紧咬着追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张佳乐在后面大喊。


 


那人跑得飞快,而且从不挑大路,专走小巷,显然对张佳乐家附近的街道异常熟悉。这让张佳乐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疑惑。


 


“你到底是谁!”


 


那人只顾着往前跑,而张佳乐也不是吃素的,随手抓了一瓶临街小卖部摆在外头的矿泉水就扔了过去,那人被砸中了后背,闷哼了一声,脚下顿了顿。眼见就要被张佳乐追上,他慌不择路,竟跑进了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


 


两个人狂奔了近几千米,这会儿都有些受不住,停了下来大喘着气。张佳乐都快直不起腰了,一边指着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把口罩摘了。”


 


那人不理,回头看了一眼两层楼高的墙,对着那夹角三下五除二地就爬了上去,张佳乐一看快气疯了,跑步他还算在行,可这空手攀爬他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冲着上面指着那人嚷道,“你什么意思?躲躲藏藏的!男子汉大丈夫鬼鬼祟祟的,一点儿也不正派!你到底是谁!把口罩摘了!你知不知道长期带口罩会引发面瘫啊!”


 


那人爬上墙之后也没走,索性蹲了下来,看着张佳乐也不知是跑的还是气的红扑扑的脸,竟笑了笑,解了挂在一只耳朵上的带子,露出了他那张令人感到害怕的脸。


 


“乐乐。”他朝张佳乐伸出了一只手,笑起来脸上的刀疤异常扭曲。


 


张佳乐定定地看着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回应,既没有激动,也没有意外,而是无比认真地凝视着他那张一般人都不怎么会去直视的脸。


 


“乐乐。”他又叫了一声。


 


“别这样叫我,同你不熟。”张佳乐突然笑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刀疤看起来有些意外,“我是孙哲平。”


 


“呵,”张佳乐的脸上露出了异常轻蔑的表情,“你是孙哲平?骗小孩吧。”


 


张佳乐慢慢地朝前面走了两步,“你以为用一张极为相近的脸,就可以骗人了吗?你可以骗别人,骗所有人,但惟独骗不了我。你是谁,老实告诉我,否则我不会客气。”


 


“果然。”


 


突然一个陌生的、带着冷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啪啪啪”的鼓掌声,而那陌生人的掌声未落,便听到正蹲在墙上已被张佳乐识破的刀疤一声闷哼,紧接着就从墙上跌落了下来。


 


而那一杆乌洞洞装了消声器的枪也慢慢地调转了枪口对准了无处可逃的张佳乐。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张新杰。”来人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


 


与此同时,停在外面大道上的一辆轿车上一个男人挂断了电话,留了一通不长不短的语音留言,然后紧了紧左手并无松动迹象的绑带,推开了车门。


tbc


ps:七局指国安部第七局,即反间谍情报局

太激动了,我刚听到荣耀锋芒,萌出一脸血,当时我的脸都红了,都要激动的狼嚎了。我会告诉你看全职时我都在脑补阿杰配的叶修,kyle配的小蓝吗?现在梦想实现一半了,另一半还遥远吗?我再去嚎一会儿!

我的爱。